裴延附和了一声,笑道:“我带给母亲的棉布、药材,母亲也很满意。”
之前的聊天内容,谢砚没怎么搭过话,此番话题,依然没有讨论。
他虽未发言,但是挡不住耳朵将这些话听进去。
然后再对这些话嗤之以鼻。
棉布、药材、吃食,这些用的,吃的,都有时限,当做礼物,俗不可耐。
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样将这些落俗的礼物夸得天花乱坠的,又想这些家人们收到这样的礼物竟也没有意见?
正想着,旁边的裴延适时开口:“礼物代表心意,内容代表不了什么,俗也好,雅也罢,只要收到的人开心,那便达成目的了。”
旁边的刘若昭和赵方点头如捣蒜:“是,是。”
一旁的谢砚:“……”
这个人似乎总是在他的雷点上上蹿下跳。
谢砚的脸色更冷了。
只是脑海里,却还是忍不住思索,她到底对他的礼物是何种态度。
会喜欢吗?
……
漫长的宫宴终于结束。出宫时,天色已将近黄昏。
等在外面的宿雨望了眼刚刚被递到他手上的公文,例行公事般地询问:“公子,请问您是要去府衙还是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