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甜香萦绕在周围,呼吸也开始带着不均匀的喘息。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小姑娘这次吻的很深,也很沉,因着从前那几次经验,不仅没有慌张,还从这疾风骤雨中找到了几分自己的节奏。
谢砚感受着这节奏,顺应着节奏。
肌肉不知何时紧绷住,流畅的下颌线,有汗水滴落。
方才听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,脆生生的,悦耳至极,明明近在眼前,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,胸前贴着的,不再是往日里绸缎料子的小衣,而是一层薄薄的轻纱。
而余光触碰的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,那哪里是纱……
或者说,是纱做成的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是衣服吗?
脖颈上的黑色系带,确实是姑且能称之为衣服的证明。
本就窈窕的身段,因为这身衣服,凸显的更加有型,身前的那团软绵隆起,在烛光映照下,若隐若现,像是一片婀娜春光。怎么说,该包裹的地方确实被包裹着,但却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包裹,更像是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掩饰。
只要他稍稍动手,这件所谓的“衣服”,便会从两侧散去,将完整的她,展示出来。
那一阵清脆的响声也有了出处,是几个颇为精致的铜铃,就系在裙摆和系带之间,因为她刚刚的动作足够轻缓,所以发出的响声也不甚明t显。
让所有铃铛同时响起,大概只有一种办法。
完整地脱掉它。
谢砚凝滞了一瞬。
也因为这一瞬,这个吻有了终结的迹象。
姜云漾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顿了顿。
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砚的表情,直到谢砚开口:“为什么要穿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