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简直红温,脸颊鼓鼓的,简直就像个熟透了的樱桃。
这样的情绪谢砚自然不会理解。
这些话本子的写法都是如此,要是第一章 就将一切交代完了,又如何吸引读者看下去,读者自己又如何赚钱买米。
不过他没有说破,而是盯着姜云漾的眼睛,问道:“如果是你,你会说吗?”
姜云漾还沉浸在愤怒当中,有些没听清:“什么?”
谢砚指了指那话本子,“换做是你,你会坦白一切吗?”
姜云漾没多想,下意识便脱口而出:“他若真心待我,我也真心待他,自然会无条件的相信他,就不会隐瞒了呀!”
“是吗?”淡淡的几个字飘入她的耳中。
虽然足够轻描淡写,却有种难掩的意味深长。
姜云漾下意识地攥了下衣襟。
她虽反应慢了些,但今日却福至心灵,似乎猜到了谢砚那句还未说出的话。
可这句话最终没能被验证,因为下一秒,两人的房门被重重地拍了下。
返程的日子就定在第二天的凌晨。
因为下过雨的缘故,地上还有些泥泞,陪同的差役官生怕路况影响了圣驾回銮,因此刚刚破晓,就已经安排大部队出发了。
姜云漾还坐着来时的那趟马车。
谢砚则是前一天晚上出发的。
豫州发来急报,因为连日不断的大雨,豫州的堤坝终于到了抵挡不住,洪水倾泻,农田民宅皆被损毁,户部拨下去的银两不够赈灾,急需调度。
因此,当晚他便冒雨而归了。听宿雨说,还是要亲自去一趟豫州。
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