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救命。
这一眼因为带着探究,她的目光倒是比刚才停留的还久一些,以至于这次不仅是轮廓,连大小都在她脑海里有了样。
姜云漾彻底崩溃了,她又气又羞地抬了下手,指着那只小船,信誓旦旦:“我在看它啊!”
“我在想下次要怎样做一个更大一点的船,行驶的更稳一些。”姜云漾据理力争。
可耳边只有一声淡淡的“嗯”,敷衍和不相信的意味简直不能再明显。
“你想看也没关系,你我已为夫妻,我也不会见怪于你。”
姜云漾:“……”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姜云漾简直要爆炸,就在她绞尽脑汁,准备进一步解释时,谢砚忽然来了句:“还上药吗?”
姜云漾虽然有些不悦,但这毕竟是正事,也不敢耽搁了,站起身来,从身侧拿来药膏。
就是这么会工夫,谢砚已经将手上的纱布给解开了。
那日的伤口再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比起那一日的触目惊心,今日其实已经好多了。
就是好的有些潦草。
原本清白的手背线条,不再流畅光洁,像是一道道斑驳深邃的沟壑。
虽然是在慢慢痊愈,但是一看就是没有被精心照顾过的样子,有的地方结了痂,有的地方却还没有,看着样子,怕是真如翠竹之前所说,很可能留下块伤疤。
为了给他涂得更细致些,姜云漾又靠近了他不少。
药膏清凉,经她的掌心研磨化开,在一点点覆盖在他的伤口上。姜云漾偏着个小脑袋,目光也跟着偏移,仔细地盯着他这双骨节分明的手。这双手生的极好,看上去很有力量,尽管有烧伤的痕迹,但透过那些痕迹,依稀可以看到手背上交错着的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