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两个多月前,还嫌弃自己那身小衣太单薄……
此刻的谢砚已经下了水,姜云漾也终于敢将目光往那边投了几分。
溶溶灯火中,男人顶着一张清隽却冷淡的面容,目光沉着地看着她,深邃黑眸中不带有一丝情绪,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一番思想准备后,她还是开口了:“那……你能不能转过去?”
谢砚看他一眼,冷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沐浴的后半程,都要转过身去?”
姜云漾:“……”
虽然这个说法确实有些不现实,但是他如果能做到的话,最好了。
但谢砚没有一点要做到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偏移过,但又不是完全刻意的注视,好像他的目光本该放在那儿似的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姜云漾没办法,一直僵持下去总不是个事情,于是掩耳盗铃般的转过身,才将上衣和下裙脱掉。
剩下里面那件小衣时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。
姜云漾转过身,眼巴巴地对上他的目光,柔软的语气里带着不经意的恳求:“这件……等我下水时再脱,可以吗?”
谢砚没有点头。
却也没有摇头。
和谢砚相处的时间久了,她也渐渐摸索出一些关于他情绪的特征。虽然具体内容她说不出上来,但是她觉得此刻谢砚的心情还算好。
姜云漾不敢耽搁,立马穿着那件小衣下了水。
水面上飘着不少花瓣。
白色的,味道清新又淡雅。
姜云漾想起谢砚平日里似乎并不喜欢这些花瓣,怎的今日没给宿雨强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