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宿雨来了趟,将她先前丢失的那些小东西和那封道歉信一起送了过来。
按照谢砚要求,他没有将事情描述的很复杂,只是说长公主为当时的事情悔过,所以写了这样的信。
姜云漾便也没有多问,她本就不擅长这种逻辑脱离,对宫斗的事情更无兴趣,所以也并无深究。
她只知道,现在,她住的那间房子没问题了,而在盛江楼受到的委屈,也有了个交代,对她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至于长公主为什么要偷她东西,大概也是因为书中所描述的那样,看她不顺眼,所以想找点乐趣吧。
这些都是次要的,现在她唯独觉得后怕的,是早上的那场意外。
快到晚间时大姐姐还来了一趟,拉着她问了好一会话,确定她真的无事后,才放心地走了。
她没什么事,但谢砚似乎有事。
她本就不是愿意麻烦别人的人,平日里让人帮点小忙,都要纠结好久才决定要不要开口,现在倒好,欠了谢砚这么大一个人情。
翠竹看姜云漾心中苦闷,忍不住问:“夫人可是为今天的事情伤神?”
姜云漾依然趴着,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盯着自己学了好久都没学会的那个更复杂版本的玫瑰发呆,答非所问地回了句:“翠竹,烧伤难治吗?”
翠竹听到这,终于明白了夫人担心什么。
原来是因为姑爷。
她家小姐性子最是单纯,对于感情的事情更是如此,和谢砚这桩婚事,其实也算个意外,起初她还担心磨合期会很久呢,没想到现如今不到两个月时间,小姐就已经这样关心姑爷了。好幸福。
她想了想,回道:“烧伤本不是什么难治的,无非是伤口疼一点,愈合的慢一点。”、
“尤其是后期,特别要小心,不然很有可能留疤。”
姜云漾本来还有些无精打采,一听到这“留疤”两个字,顿时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