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来,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倒霉了。虽然知道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不太对,但她还是没忍住,回去又多吃了一块螃蟹小饺。
淮扬菜本就偏甜,吃完没多久,姜云漾整个人都有些晕乎,加上早上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裹了床被子就去睡午觉了。
而谢砚这边,三皇子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,看到他在书案上抬头,宿雨才开口:“公子,夫人的东西是不是要送回去呢?”
长公主失势后,属于姜云漾的东西自然被全部追回。
东西和她之前描述的并无二异,三两本他平日里连扫都不扫的话本子,几张未折完的革草纸,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折出来的小东西,其中一个似乎就是她之前提到过的玫瑰。
他知道玫瑰,是在曾经读过的一本本草医书。
玫瑰,性甘、微苦,温。归肝、脾经,芳香行气,味苦疏泄,有疏肝解郁、醒脾和胃、行气止痛之功。
至于生长时的样子,他没怎么注意过,但看手中的模样,似乎和平日里见过的月季、牡丹没有多大差别。
他不是能耐下心养花的人,故而并未多看一眼,t便放了回去。
但观之其余的东西,倒是有一样吸引了他的注意——
那封快写完,但还未写完的信。
起初,这封信混在长公主准备让手下烧掉的信件中,他以为涉及太子之事,故而从头到尾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