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肃立在原地的谢砚,似乎感受到她目光的注视,不经意地将另一只覆过来,刚好盖住受伤的部位。
短暂沉默间,少女缓缓抬起那张白皙的小脸,紧张道:“你……不疼吗?”
“貌似伤的很重啊……”她又焦灼地补充了一句。
男人一双深邃的眼,几乎看不出情绪:“现在知道紧张了?”
“刚刚在操什么心。”
姜云漾心中哽了一下,她这话明明是关心他,怎么搞得自己还受了批评,简直想把自己刚刚那句关心撤回来。
腹诽是腹诽,但她真的觉得他伤得很重。
但谢砚没有要继续讨论伤势的意思,仿佛那伤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阔步行至那位副将身前,一起带走了那几位祭祀的人。
姜云漾盯着他的目光顿了顿,终于还是没说什么,便跟着翠竹和宿雨回去了。
姜云漾走后,剩下的女眷也得以允许离开。
众人散去后,只有长公主还留在原地。
刚刚谢砚对她的那番态度,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她一巴掌,加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,此刻心中简直如一团乱麻。
比起气愤,她此刻更多的则是担心。
谢砚怎会无端混在祭祀的人中?虽然他并未多说什么,但她觉得他知道了些什么。
一旁的侍女看她如此忧心,从旁边捧了杯茶,奉到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