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又看了她一眼,确定她没有再反悔的意思后,才开口道:“好。”
他也不耽搁,直接开口:“海上生明月。”
姜云漾对:“天涯共此时。”
谢砚:“大漠风尘日色昏。”
姜云漾:“红旗半卷出辕门。”
谢砚:“窗含西岭千秋雪。”
姜云漾:“门泊东吴万里船。”
谢砚:“长歌吟松风。”
姜云漾:“曲尽河星稀。”
半盏茶的工夫过去,两人依然在一句一句地对着,虽然到现在,姜云漾还是能顺利背出来,但她还是明显感觉,谢砚出的上句越来越生僻冷门。
“朝登凉台上,夕宿兰池里。”谢砚又出了一句,这次是完完整整的一句,出完之后,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等着她的回复,而是静静地望着她,语气沉敛地问了句,“这首诗可熟悉?”
原本大脑正在飞快转动的姜云漾,忽地愣住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是吴歌。
吴歌向来以闺房情趣著名,别说具体的诗词内容,就算是这个名讳,偶尔提到都会被人避讳,偶尔流传出那么一两首不露骨的诗词,也只是新鲜解闷,难登大雅之堂。
她也只是很偶然的机会才读过那么一两首,看过就恨不得赶紧忘了,怎么可能谈得上熟悉。
就像此刻,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,就足够让她的脸红了半扇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
姜云漾顿了顿,下意识地t抬眸,对上谢砚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