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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记如此多的诗词,其实并非她的爱好的兴趣,盖因小时候的一次家宴。
那年她不过十岁的年纪,因不擅读书,她的古诗词记得也格外的慢,而那次家宴,二叔叔不知为何来了兴,让几位小辈完诗词接龙。她二姐姐功课做的好,接这些东西,自然不在话下,大姐姐也好,虽不是最出色的,但也顺利完成了,其余的兄弟姐妹,也都能接上那么几句,唯独姜云漾一个人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,愣是一次也没完成,一整个大丢人。
而之后,为了不丢人,她只好暗戳戳地把诗词记忆列为每日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这东西不比长篇累牍的词文,已属于最好记忆的内容,因此每次看话本子时,她都会带上一本,随时随地记一记,没想到就在她把自己变成了古诗袋子后,饭桌上,却再也没有诗词接龙这个环节了……
今日在此,也实在是因为无聊,才提议和裴延玩起了飞花令。
两人从“花”字飞到“夜”字,此刻正在飞头顶闪耀的那个“星”字。
这会儿已经飞得差不多了,姜云漾也快要把自己的库存用完了,因此在裴延的话出来后,迟迟没有回应。
裴延既不催促也不着急,就那样静静等着。
直到姜云漾再次开口:“愿我如星君如月……”
只不过,她的后半句还未说出口,便被身后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“二位好兴致。”淡淡的男声传来。
姜云漾下意识回头,只见夜色缭绕间,长身玉立着一位身着黑衣的年轻郎君。
男人身形高大,茕茕清绝,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。
姜云漾脊背微微僵硬了下,呼吸也跟着凝滞。
“诗是好诗,只不过,放在此刻并不应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