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姜云漾对此香的反应会如此敏感。
陆云此刻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生怕两人出了什么意外,就差没把莹柔给喊来了。
正着急间,只见她的丫鬟迎红匆忙忙赶过来:“夫人,差不多了。”
陆云揪着帕子,心急道:“什么差不多了?”
迎红:“书房那边的烛火已经灭了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陆云:“当真?”
迎红点头:“奴婢亲眼看到的,不会有假。少爷一直没叫人,想必是能自己处理,您放心好了。”
陆云深吸一口气,也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高兴。
迎红宽慰道:“这香本是适用男子,只是夫人体质有些偏弱,影响才如此之大,这也是大家没想到的事情,您不必太过自责……”
话虽如此,陆云还是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。
她从没用过这种东西,但也知道,处理这个问题的最佳方式是疏而不是堵,只有亲力亲为地情绪发泄出去才行,外用药反而会起反作用。
她那便宜儿子倒是无所谓,如何都能很快恢复,就是要委屈一下她那可爱的小儿媳了……
书斋偏房,烛火确已熄灭。
坐在谢砚腿上的姜云漾,泪眼婆娑。
她完全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,就像是当初不知怎的就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滚烫的额头贴着他胸膛处的位置,整个腰完全被他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