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什么好想的。
与其有这个事情,还不如考虑一下明天和三皇子见面的事情。
只是想着想着,哪里好像开始不对劲。
……
宿雨进来时,谢砚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他因体温比寻常人高些,所以沐浴所用水温很低,平日里根本不至于发汗。
但今日……已经不只是发汗了,整个脸颊都有种不同寻常的红,仿佛在很艰难地忍着什么事情一样。
“公……公子,”宿雨焦急道,“您这是……”
谢砚身体一向很好,除了七岁时落湖生了一场大病,调养了一段时间外,这么些年,身子一直很强健,就连寻常的风寒都没怎么感染过。
“去打盆冷水来。”
宿雨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立刻打了盆井水来。
已是五月的天,井水却依然有种刺骨的冷。
他甚至没有让宿雨直接掺进去,而是直接接手过来,兜头而下。
一盆没用。
那就两盆,三盆,四盆……
到最后,宿雨都已经快吓死了。就是这么几盆下去,谢砚身上的那股莫名的火好像也没有下去,他无法,干脆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出了浴。
但情况并没有好转,地板上满是溢出的水渍,他赤脚踩在上面,平日里一尘不染的衣衫,也被彻底打湿,紧紧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