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却掩唇而笑:“这谢夫人现在所弹,竟还不如殿下稚子时的水准,也不知道她逞什么强。”
“依奴婢看,这谢夫人的手指,既不纤长也不灵巧,天生就不是弹琴的一双手,和殿下根本没法比,在这里发愤图强有什么意义?”
听到这,一旁的赵纾冷笑着补充:“大抵是谢大人亲自请的师傅,不得不学吧。”
侍女又补充:“那定是谢大人看不下去她的水平,嫌弃她丢人才会如此,”
听到这,赵纾这接连之日的气,才稍稍散了些。
那日被谢砚拒之门外,让她丢足了面子,她以为谢砚生的是她的气,却没想到,谢砚会生姜云漾的气。
确实,如此蠢笨无才之人,怎么能配得上谢砚。
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心,徒然升起一阵新的波澜。谢砚本就对人淡泊,这位姜姑娘又如此模样,遭他厌弃岂不是轻而易举?
想来她不精琴技只是其一,其他方面定然也没有长处。
如此资质,根本不是能得到谢砚的心的人,到时她只需稍加运作……
这样一想,她的脚步立刻轻快了起来。
就她提步准备到姜云漾身边时,不远处走来一个身影。
是谢砚。
他一身玄衣,负手而来,小径旁的翠竹映出他颀长身姿,浅淡天光映在身上,温和却又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