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感觉那不能叫生气,而是叫吃醋啊?!
……吃一串糖葫芦的醋?
这个点,宿雨也紧赶慢赶地从盛江楼回来了。
除了带着抄了好几遍的账簿,还带着一耳朵消息。
谢砚没有回明园,而是在谢府的藏书阁。
书阁清雅幽静,不去寺庙的时候,他也常来这边读书写字。
迫于母亲的压力,他不能整日待在寺庙处理公务,可明园的书房,也不是个办公的好地方。
其实也是安静的,但他还是觉得某方面受到了影响,于是只能暂时将办公地点设在书阁。
“公子,东西都带回来了!”
宿雨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,谢砚正在写字。
旁人看或许没什么,但是宿雨却暗自吃惊。
谢砚的沉稳是骨子里的,为人处世皆有自己的节奏和分寸,一般情况下很难被打乱。仅有几次特殊情况,也都能自我调节。写字便是他安神定志的方法之一。
沾满墨汁的狼毫灵巧挥舞,一字一顿的印染在宣纸之上。
他的字和他这个人一样,清瘦却又有力,洒脱飘逸间又自带一种天然的苍劲和刚毅。
三年前写的一副字,现在还在宫内第三道承乾门上面挂着,日日供人瞻观和仰视。
可今日,有什么烦心事需要他这般调节?
宿雨垂手顿目,将抄录的账册小心捧过:“大人,和上次一样,账目上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谢砚并未抬眼:“这是明账,暗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