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顿了一瞬,眉目平静地看着他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我现在脱了给你看?”
死一般的沉寂。
姜云漾睁大双眼,怎么也想象不到,这样一张禁欲端方的脸,能说出“我脱给你看”这样的的话。
一切都太有冲击力。
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久违的平静。
姜云漾也终于回神,将衣衫整理好。
衣服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不合适,袖口精致又做了系扣,胸前的位置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宽松,完全能撑起来。
可是怎么会呢……明明她要比他瘦好多,也要低好多。
但很快,她就找到了让这件衣服撑起来的源头。
望着胸前那团雪白的丰盈,她心头一哽,原来自己的前面那么突出。
而且似乎不只是现在撑起衣服这一个功能,就连刚刚,好像也起到了某种缓冲作用,让她没有那么狼狈。
可问题是,缓冲是缓冲,可她岂不是拿那个位置碰到了他……
……救命。
可惜的是,她这点崩溃传不到谢t砚的脑子里,看到她已经差不多整理好了衣衫,他直接开了门。
“公子。”是宿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