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察他的腰围,她需要上手的力度,上手的强度,以及上手的位置。
不知不觉间,耳边传来一个低沉和不耐的质问声:“你在看什么?”
姜云漾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,立马缩了缩脖子,收回张望的小眼睛,心虚地回了句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很快两人便到了盛江楼。
盛江楼是这一片最繁华的酒楼,赵纾已将顶层最豪华的包厢全部包了下来,不少贵女们也已经开t始入场。
直到这会,谢砚才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。
“今日邀请的可都是女眷?”
姜云漾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,故而非常坦然地点了下头。
谢砚:“……”
眉心处已隐隐有了几分不耐。
只是还未发作,衣袖处就感受到一个很轻的力度,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勾着他,轻轻摇晃,并伴随着很小的声音,“谢砚谢砚。”
“旁边就有个风景很好的包厢,你就在这里等我吧,很方便。”
她一边说着,手上的力度也没有减弱,简直就是牵扯着他进了包厢。
谢砚没办法,心下虽然烦躁,但不知为何,被那个轻柔的声音一喊,有种莫名的触动。
而给他送进去后的姜云漾,又非常殷勤地给他叫了茶水和果子,跑得那叫一个热情,等到他安顿好了,才又匆匆忙忙地走出包厢,去了长公主的茶会。
而等到姜云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谢砚也从刚刚端坐的位置起身。
室内的博山炉燃着淡淡的香,香气萦绕间,他的心绪却没有想象中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