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听说,长公主府,过两天要举办宴会,京中稍有官职的家眷,都会受邀。”沈氏说。
听到这,姜云舒若有所思地跟着重复:“长公主府……”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她忽地抬了下头,一脸震惊地看着沈氏,“这件事情,也应了……”
“是的,”沈氏点了下头,再次将手覆上她的手背,以示安慰,“所以你不要多想,那次的卦象不也是很明确吗?就算信不过人意,难道还信不过天意?”
“既是老天爷的意思,我们只照着做就是了,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和叶公子过好你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姜云舒愣了半晌,才恍惚道:“我知道了,母亲。”
热闹了一天的姜宅,在黄昏时分再次回归寂静。
两驾马车同时从姜宅出发,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。
马车里,姜云漾和谢砚分别坐在两个不同的方向,中间那距离远的,像是隔了一条黄河。
姜云漾的心情却很好。
结束了一整天的表演,她彻底松了口气,忽略姐姐给她的那的小东西,其他的事情,都还算顺利。
至少她们两人,在姐姐面前算是过关了。
再看坐在他对面的谢砚,他似乎也颇为疲惫,虽然疲惫,但是依然保持着端坐的姿态,只是身子轻轻往后靠了下,闭目养神。
姜云漾看他这样辛苦,也不免有些动容,刚巧窗外照进来一束略显刺眼的阳光,她便抬了下手,轻轻挡在他的眼前。
本意是想帮他挡下光,没想到还没有抬起一会儿,谢砚便睁开了眼。
那道目光便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她眼眸中。
车内一时无人出声,晚风缓缓过,吹起车帘一角。
徒然对上这道视线,姜云漾登时便有些尴尬,忙缩了下手,藏在身后,顺便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