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这张小脸上很明显地写着不开心。
明明她那杯酒已经快举起来了,他自己端过去,又算什么事?
虽然他后来端起来一饮而尽了,但还是很尴尬啊。
唯一庆幸的是,她足够聪明,没有做过多的回应,所以后排很多人对这件事并不知情。
可是这也不能代表谢砚不过分。
姜云漾皱着小脸,闷闷不乐地想。
什么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这些不过是他表面的伪装,背地里完全就是个面冷心冷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日后他和二姐姐成了亲,她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好脸色,见了面也只会绕着走。
她想得出神,完全没注意到,自己的左手竟然握成了个小拳头,在椅背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下,吓了对面正在斟茶的翠竹一跳。
“姑娘……”翠竹轻唤她一声,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您……没事的吧?”
姜云漾也回了神。
她轻轻摇了下头,口是心非道:“没事。”
她虽这样说,翠竹却很看得清。
她很知道自家主子,生性单纯,没什么心机,有什么事总喜欢藏在心里,然后一个人胡思乱想。
从谢府出来时就一脸愁闷,现在显然还把自己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情中。
看她此刻的情绪依然低落烦闷,翠竹把手中的茶杯递过去,建议道:“姑娘,前面就是书铺了,我看二小姐的车停在了那里,不如我们也去买几本话本子?”
姜云舒对诗词颇有研究,所以每每路过,都会带几本书回去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