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唯有以沉默应对。
卫瑎见她不语,眼中的那点微光,也终于彻底地黯淡了下去。
他低低地笑了,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绝望,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“我明白了……今后我不会再提这些没用的东西了……你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没有再看她,只是缓缓地站起身离开了密室,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下,显得格外地萧索与孤寂。
卫瑎知道,今日他将最痛苦不堪的一面揭露给她看,可她仍无动于衷,就说明他与虞惊霜之间,终究是……再无可能了。
既然如此,他也彻底想开了——只要霜霜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,他只要人在、只要人。
……
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、被囚禁的平静中一天天地过去,卫瑎现在行为诡异,那日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也痴痴颠颠的,虞惊霜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他一个不对劲,就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不过幸好,卫瑎这几日看起来还算正常,于是虞惊霜也渐渐放松了下来,至少表面上,她像是完全适应了这里,还优哉游哉地看起了卫瑎给她准备好的话本子打发时间。
而卫瑎果然也如他所说t,没有再提那些过往,只是每日清晨,都会准时地推开那扇沉重的、自外部牢牢锁上的屋门,手中捧着一束新摘的、还带着晨露的鲜花。
日日如此,今日也不例外,他不多言,只是走到床榻边,将花递给虞惊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