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……好晕……
当虞惊霜再次醒来时,入目是一片昏黑,鼻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、奇异的香气,混杂着药草的苦涩。
她动了动指尖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之上,手脚被丝绸所缚,并t不疼痛,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虞惊霜没有丝毫慌乱,更没有轻举妄动,只是微微侧头,感受着身下锦被的柔软与舒适,这里并非地牢,也并非她想象中的阴暗囚笼,而是一间布置雅致,却又处处透着诡异的屋子。
床榻旁,燃着一盏精致的香炉,屋内的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烛火在不远处摇曳,映得屋内的陈设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这是哪儿?谁绑自己过来的?
卫承?不对,他没那个胆子。
这时候,不远处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咳嗽声,虞惊霜猛地看去,才发现原来屋内自始至终就有旁人在!
那人身着一袭玄色锦袍,面容清瘦,眼尾处微微泛起一片殷红,在烛火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妖异。
卫瑎。
他此刻正坐在床榻的不远处,身形大半隐没在阴影之中,静静地看着虞惊霜。
没人知道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有多久了,虞惊霜与他幽深而冰冷的目光对视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