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敬佩,有不甘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,“而且,只要用她的家人威胁她,她就会出手。”
卫瑎并没有理会卫承那份复杂的神情与心理活动,他的目光依旧冰冷,只是缓缓地将手收回,指尖无意识地在锦袍上摩挲,眼神中此刻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阴沉与嫉恨。
“方才你不该同意将林啸交由她处理的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阴鸷的寒意。
卫承看向他,有些疑惑:“这个人日后还有什么用吗?”
他一摊手道:“我是觉得,等虞惊霜将一梦黄粱根除后,此人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,不如当个顺手人请送予虞惊霜,哄她为我们尽心做事。”
听了卫承的话,卫瑎死气沉沉的眼神中起了一丝波动,他握拳抵着唇,低低的咳了几声,才沙哑着嗓子道:“她要林啸的处置权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卫承皱眉,摇了摇头。
卫瑎恨恨道:“……因为兰乘渊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古怪而压抑,“当年林啸骗了兰乘渊,又将他囚禁在地牢里做药人,那家伙受了不少折磨,虞惊霜这是想为他报仇呢。”
卫瑎低低地笑了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他背叛了她,可是只要受点苦,装个可怜,她就原谅他了,还想着去帮他报仇……霜霜啊,真可爱,也真的……可恨。”
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眼,卫瑎的语气变得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