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人在那处居所找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,像是那些人撤走的很匆忙,来不及带走。”明丰从怀中取出一块用布巾包裹的物事,在她面前展开。
那是一块玄铁腰牌,上面刻着玄鸟纹路,一点金芒落在鸟瞳处,闪着冷冷的光,虞惊霜接过腰牌仔细抚摸,神色渐渐冷峻起来,她道:“上燕官员的腰牌……典国的人出城后往哪儿去了?”
“他们分成了两支,一支明面上往南,另一支向北走了。”明丰的声音愈发沉郁:“我们……没有追上。”
“不过,我们逮住了一个漏网之鱼,是当初躲在白府里那个老头的徒弟,现在陛下已经把人关押起来了。”见虞惊霜神情凝重,明丰又连忙补充道。
虞惊霜沉吟了一下,问:“钟凌他们现在怎么样?”
明丰摇摇头:“情况很不好,他们大概是中了蛊毒,现在都已经昏迷了。”
一旁的虞晞听见两人的对话,插嘴道:“蛊毒?”她毛遂自荐:“我和夫君就是为了这事才来的,让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虞惊霜看了她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拜托你了,小晞。”
……还有,”虞惊霜慢慢说:“你刚才问我要不要一起回上燕……我跟你们回去。”
小狗的“死“”,绝非意外。
从前,虞惊霜只以为那段前事已尘埃落定,死者已矣,活着的人,背着各自的债,所以就这么过去了。然而现在,却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,那场仓促的死亡和告别背后,或许还存在着她不知道的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