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心头一跳,隐隐有了几分猜测。
她将手中酒坛一放,鬼鬼祟祟躲在了角落处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府动静,不一会儿,就见那些身影被王府的管家客客气气送出来,一行人很快顺着人群而去t,不见了踪影。
虞惊霜摸了摸下巴,凭着多年敏锐的直觉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回到小院落,她将在今日的所见所闻说与小杏听:“……虽说明胥的舅舅便是典国的王,使节们拜访他也是应该的,但了空的诊断也很奇怪啊……”
虞惊霜琢磨着:“小杏,你说有没有那种可能,其实这些典国人是知道蛊毒怎么解、从哪儿来的?”
否则,根本没办法解释,怎么明胥中了毒,前几日还命悬一线、意识昏沉,这几天就突然好转了?
小杏皱着眉想了半天,无果,她一摊手,道:“我不知道,但如果你有注意了,尽管告诉我我该怎么做。”
虞惊霜无语了一瞬,下意识地道:“你和潜鱼两个……”话刚出口,她愣了一下,才突然意识到另一个呆头呆脑的人早就被赶走了。
“……”
顿了一下,虞惊霜换了口吻,“……也行,我这儿确实有件事非你去办不可。不过,在那之前我得给明衡和了空写封信。”
小杏眨了眨眼睛,探头看过去,只见虞惊霜扯过信纸,大笔一挥,于纸上浓墨重彩写了几个大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