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边摸了一下,边笑着好奇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颜灵犀嘀嘀咕咕:“我想在院中歇息,可黑汉子偏不让,他非得拉我去京郊外头的田地里看麦苗……日头这么烈,给我晒得烦死了。”
虞惊霜忍着笑,问小厨房里的明丰:“你怎么想的,带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去田里?你不是最宝贝你那些麦苗了吗?”
明丰探出头来,面无表情道:“还不是她一直伤春悲秋,哭哭啼啼的,整座院子里都愁云惨淡。我来送些菜给你,觉得哭得心烦。与其窝在屋里郁闷,倒不如出去走动走动,泪变成汗,也就消停了——这不是虞姐姐你曾经告诉我们的吗?”
转向颜灵犀,他盯着她气鼓鼓的面容,皱了下眉头,道:“不是给你拿了帷帽吗……怎么还晒着了?”
颜灵犀当然不可能承认,是她自己嫌隔着帷帽不痛快,便悄悄趁明丰不注意时将帷帽摘掉了,她只是说:“哼,那也怪你!”
说完,她大摇大摆一起身,昂着头大踏步回自己屋里了。虞惊霜看看她,又看看明丰,道: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黑汉子……”
打量着明丰不甚白净的面皮,她笑了起来:“还挺贴切的,你也让她这么叫你,不治罪?好歹小丰你也是个王爷呐!”
明丰还拿着锅铲,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道:“虞姐姐,你怎么又开玩笑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颜灵犀的屋子,摇了摇头,什么话都没再说,一扭身回小厨房中继续炒菜了。
“真贤惠啊。”
看着他牛高马大、任劳任怨的身影,虞惊霜感慨的与小杏道,小杏赞同地点了点头,语出惊人:“所以惊霜姐姐,前有一个白芨,后有一个他,你是对这种贤惠男子情有独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