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……”虞惊霜拉长调子淡淡附和了一声,良久没了下文。
潜鱼被她的态度弄得心里七上八下,呆立在那里的一瞬间,他面上冷淡,心中却已经将这些天里做过的事飞速回想了一遍,可怎么也猜不到哪里有问题。
虞惊霜换了个坐姿,突然道:“我今日遇到卫瑎了。”
“……”
潜鱼的心不受控制般猛地一沉。
卫瑎……还活着?
命真大啊,那样的伤都没死成,可惜了。
他不知自己是喟叹还是遗憾,只是下意识地装作才想起这人是谁的模样,用平常的口吻一板一眼道:“是上燕那位您的旧相识?”
他以为虞惊霜提起卫瑎是要吩咐他做事,“若您厌烦他,属下可以……”
虞惊霜突然笑了,打断了潜鱼的话:“我与他聊了两句,他告诉了我一点儿有意思的东西……”
她起身向潜鱼走来,打量了他两眼,伸出手越过潜鱼腰侧,将他那把长刀握着刀柄一寸寸拔了出来。
“锃——”寒光凛凛的刀锋闪动着不祥的光,虞惊霜对着月色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笑了下。
她离得很近,近到潜鱼可以听到她笑时胸腔深处的气息,他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掌心克制自己一瞬间紧张粗重的呼吸,下一瞬,冰冷的刀尖就贴上了脖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