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前呢?婚宴那一天,除了她砸你的那时候,之前你有没有见到过她?”虞惊霜问。
钟凌想了想,刚要摇头,乔婉慈突然替他开了口:“见到过。那一日清晨小澜曾经出去过一回……”
她垂下眼睛,轻声道:“我让她帮我去偷偷瞧一眼钟郎有没有来……我知道他肯定会来的,我只是…只是想要早一点知道。”
她有点难以开口了,情窦初开的女儿家心思就是这样懵懂又令人脸羞,乔婉慈敏锐地察觉到,虞惊霜问了这些问题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或许妹妹突然说起那些“重生”“复仇”之类的痴语,就与她有关。
乔澜也想到了这一回事,她犹豫着开口:“……好像是,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,那天早上我确实去过一次前院,隔着帘子见过钟凌一面。”
乔婉慈接着道:“婚宴前几日,小澜只是有些郁郁寡欢,我以为她是不舍得我出嫁,那天早上见过钟凌后,她便更加焦躁不安。我劝她小睡了一会儿,再醒来时……”
虞惊霜微微一笑,不等她继续说话,就说:“再醒来时,你的丫鬟正好捧着婚衣前来。宴席即刻开始,她便帮你穿戴衣裳、首饰,然后没一会儿,她觉得有些头痛,你刚关切了没几句,乔澜便犹如转了性子般,将你推到,开始说起了‘我是谁、我在哪儿’之类的胡话……”
“紧接着,就是她搞清楚状况后,将你锁在了屋里,跌跌撞撞、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前院,喧闹的锣鼓和人声吵得她什么都顾不上,只一眼瞧见了人群中的钟凌,然后她便想起了‘前世’,冲上前去,拎起瓷瓶,砰——!”
虞惊霜用手做出了个往下一砸的动作,乔婉慈瑟缩了一下,震惊地望着她。
“这……您怎么……这、这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乔澜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她们都不明白,为什么当日屋内发生的事情虞惊霜却能这么准确的说出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