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指尖轻轻点了点屏风,若有所思,没说她信还是不信,只是忽然问乔婉慈:“你的这番话,有没有和乔澜说过呢?”
乔婉慈愣了下,摇头:“我只与父亲母亲讲过。”
那年乔澜及笄,便有媒人找上门来打问婚嫁消息,父母只以她年纪太小,还不考虑的借口婉拒了,没想到乔澜却上了心,因嫁不嫁人、嫁什么人一事,和爹娘吵得很凶。
不知她平日里都看了什么话本子,一口笃定自己不嫁人,一定要等过几年就去闯荡江湖,一生做个老姑娘也不怕,把乔家父母气得仰倒。
乔婉慈便与父母说,家中没有兄长小弟,日后有什么她自己来担就足够,左右不过是联姻。她从小就学执掌中馈、女红理账,有信心嫁入夫家后过得好,顺带还能提携一把妹妹。
妹妹既然不想嫁人,想闯荡江湖,就随她去吧,她这个做姐姐的帮衬着,不会差到哪里去的。
听到这儿,虞惊霜笑说:“你还挺爱护妹妹的。”
乔婉慈微微低头,笑了笑道:“毕竟我们是姐妹啊。自小一起长大,一起玩乐,最贴心最隐秘的心事都只能说给彼此听。我犯错了,她担着,爹娘不会责罚小的。她有想要的,我帮她去求,爹娘不会拒绝大的。”
“我们彼此是最亲密的姐妹,也可以是最信任的好友……都说闺中密友难得,然而自己的亲姐妹,才是最不会离弃对方的密友啊。”
她这样说着,面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,似是回忆起了小时候天真无邪的那些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