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澜直起身,冷笑:“用不着你假好心,爹娘都不在,没人看你演姐妹情深……恶心。”
她脸上的厌恶直白极了,乔婉慈没什么反应,面上仍是静静地道:“我们姐妹之间,关切两句有什么不妥的?哪里就是演给别人看呢?”
她沉静的面容掩映在层层落下的纱帘里,看着她这幅表面上宽和大度、不争不抢的模样,乔澜就一阵恶心。
前世,她就是被这人嘴里的“手足情深、并蒂莲华”等等花言巧语给骗了,不仅全心全意信任着乔婉慈,任她怎么说、自己怎么去做,真以为这个姐姐是为自己好。
殊不知,正是在乔婉慈的刻意纵容、诱导下,她在京畿中的名声才一天天坏了下去。
旁的贵女都说她“轻浮无礼”、“傲慢自大”,长辈们也说她不孝不顺、忤逆父母……其实到后来临死,她才知道,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能流传那么久、那么广,与她这个一脸慈悲相的嫡姐都脱不了干系!
自从她得偿所愿,撕下那层虚伪的面具后,乔澜才意识到自己是有多愚蠢,而自己的好姐姐,到底是有多心机深沉、不择手段。
自己一点也不设防,蠢得什么话都与她说,而这个曾被自己依赖和仰慕的嫡姐,却冒领了她的功劳、又推她入了地狱!
想到前世,乔澜就心酸难过得差点当着虞惊霜和乔婉慈两人的面掉下眼泪。
……
上一世,乔父醉心功名利禄,常与一些王公贵族们混迹,一次醉酒后,竟然神志不清地许诺,要将家中一女许配给一位老侯爷做续弦,酒醒后,他又抹不开面子,便只好答应下来。
嫡姐蕙质兰心、温婉大方,他不舍得送出去,还打算留着攀附更好的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