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自她身侧不紧不慢地进了屋,乔澜欲拦,又犹豫,咬了咬牙,还是沉默地随着虞惊霜进了屋里。
……
屋内大而宽敞,另有乾坤,内间深而远,不仅被屏风隔着,周遭还又有层层纱幔垂挂,遮住了外面任何人妄想窥探的视线。
虞惊霜一进屋,便瞧见了堂正中间悬挂着的那件婚衣,流光溢彩的绸缎晃得她一怔。
乔澜走到她身边,语气艰涩道:“很美,是吧?花了数千银两,才得这么一条。这是她念了很久的婚宴……飞上枝头的夙愿达成,好像只有这么华贵的婚衣才能配得上她。”
不用乔澜明说,虞惊霜也早已从两姐妹的爹娘那里得知,这个乔澜口中厌恶透了的“她”,正是如今被困在内间的乔婉慈。
虞惊霜的视线忍不住越过乔澜的肩头,看向她身后的地方,只可惜还有屏风和帷帐,根本看不见乔婉慈的身影。
“她现在还没事。”
乔澜看见她的动作,忍不住开口解释。
她虽然恨乔婉慈,但也不想让钦慕、崇拜的人以为自己是个刽子手……她要慢慢折磨乔婉慈,让其也尝尝自己受过的苦楚!
虞惊霜的指尖轻轻从婚衣之上划过,她感受着那丝滑柔软的触感,心中闪过一丝感慨。
当年明衡刚从冷宫出来,两人穷得叮当响,为了赚钱,她决定从西域行商那里将制流云锦的桑蚕引入大梁时,就断定它一定会风靡京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