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蠢人,倒是有几分用处。
进了马车内,里头倒是不似虞惊霜说的那样拥挤,反倒很宽敞,卫瑎不露声色,乖顺坐在距离她和小杏远远的那一侧,眼观鼻鼻观心,瞧着倒是于以往他张扬的风格不同。
虞惊霜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想法来的,懒得理他。
那些什么“后悔”呀、“原谅”呀的话她一点儿都不想听,便提前开口,意兴阑珊道:“想跟你就跟着,但什么怪话都别说,碍眼的事也别做……别招惹我心烦。”
卫瑎坐在角落,薄如蝉翼的纱帘随着风轻轻摆动,摇晃的光影错落,照得他面容明明暗暗,看不清神色。
只听见他默然了一瞬,便道:“好,霜霜,我定然不会忤逆你的。”
小杏翻了个白眼,手指按捺不住地摸到了腰侧的刀鞘上,虞惊霜看见了,也没有多说。
马车慢悠悠走了一段路,一路上,卫瑎都老老实实的,有时似乎在发呆,更多时候只是偷偷地用眼神勾勒虞惊霜的侧脸轮廓。
虞惊霜察觉到他的目光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他就服服帖帖地移开了目光,一点都不敢逾矩。
虞惊霜有心套他几句话,便问起他有关上燕的事,无论她怎样试探、问了什么,卫瑎神色都没有半分变化,倒是无论什么机密、秘辛都往外说,半点不设防的样子——
更甚者,虞惊霜觉得他在讨好自己。
只有当虞惊霜问起她的小妹虞晞近况时,卫瑎才稍稍迟疑了一下,慢慢斟酌着话语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