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星斗灿烂,虞惊霜和小杏在树下乘凉闲聊。
白府宴席上那沾了酒水的手帕、虞惊霜挑了一点点的一梦黄粱和大缸中的酒水放在石桌上,两人一一对比,几乎已经确定,酒中就是掺了一梦黄粱。
这东西重新在大梁出现绝对不是个好兆头,虞惊霜皱紧了眉头,指节轻敲桌面。
她预感这应当与二皇子余孽脱不了干系,而且那些身着金线芙蓉花的典国使者,也肯定在其中出力不少,只是不知道,明胥究竟参与了几分。
小杏听着虞惊霜说到明胥时,声音明显冷淡了不少,好奇心顿时涌上心头。
她坐过去了些,用手肘捅了捅虞惊霜,挑了挑眉:“惊霜姐姐,我其实还是不明白,你如今对昭王他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想法?”
旧情人、老朋友、要笼络的小陛下的亲叔叔、还是见死不救的仇敌?
屋内的潜鱼愣了下,刚要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去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,反应t过来时,早已不由自主贴近了门,侧耳去听虞惊霜的回答。
院落中静了一会儿,虞惊霜淡淡的声音响起:“我们之间的情谊早在五年前就断了。”
她顿了顿,想到皇宫中的明衡,那孩子很看重亲情缘分,所以虞惊霜抿抿唇,有些不情愿地补充:
“但如果明胥这次回来只是想弥补,那我会和他好好把话说开……但如果他有哪怕半分其它想法,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小杏默了下,道:“毕竟你们曾经还是有过些美好回忆的,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?”
听了这话,虞惊霜笑了:“皇权斗争,那里有温情可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