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鸷地盯了一会儿远处,侧头对身边的心腹低语道:“立刻去请典国的使节和老先生过来,我还是怀疑她知道了些什么。”
心腹应下,飞身迅速离去。
那被打晕的药童还跟在白嵘身边,听闻此言,他诧异道:“你还怀疑是她?一个小女子?我瞧着她醉成那样,不像是说谎。”
白嵘嫌弃地瞥他一眼,皱眉不甘心地又问:“你真没看清楚打晕你的人是谁?”
药童有些不高兴,道:“说了没有!别说来人的脸了,我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只知道他力气很大,我一下子就被撞晕过去了,估计是个男人。”
白嵘冷笑:“那可不一定。传闻虞惊霜就是力大如蛮牛,是她的话,一拳打得你昏死过去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药童撇了撇嘴,没说话。
白t嵘一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蠢货!你还看不起人家?你知不知道力如蛮牛这话可不是我说的!”
他掰着手指头一边数,一边也不知是说给药童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:
“当年,二皇子殿下手下的一员猛将偷袭当今陛下,被虞惊霜一脚踹弯了长枪不说,余力还将那八尺大汉踹得连连后退几步,他当时还能撂狠话,结果呢?回去后在床上躺了三天,他就吐血而亡了!”
“还有上次,张尚书的小儿子偷了她的狗要吃,还当街纵马,差点踩死一个小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