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为他办事,就也不能太过分。
比如推开门砸了酒缸,然后告诉所有人你们喝的酒里都被下毒了,等着成瘾以后给白家人当狗吧!
再撺掇众人揍白老头和白嵘一顿,大摇大摆回家去……这肯定是不能的。
虞惊霜边想边遗憾叹气——如果完全按她的性子来,不用考虑旁人脸面,这件事儿她本来就打算这么办来着。
她这边正叹气,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为什么叹气呀,你不开心吗?”
嫩生生的,含着天真纯粹的好奇,这道声音幽幽地在这个荒废已久的院落里飘荡。
“……”
“!!!”
虞惊霜和潜鱼同时跳了起来,一个手里攥着半截湿衣袖,一个剑已出鞘,如临大敌般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比划。
“是谁?!”
是人还是鬼?青天白日的,哪里来的声音?!
两人如临大敌,都被吓得不轻,一旁的乱草从轻轻晃动了几下,窸窸窣窣,虞惊霜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姑娘,慢吞吞爬了出来。
她仰着头看向两人,圆而大眼睛直勾勾的:“尖尖的,好长,好亮!”
虞惊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眼神落在了潜鱼手持着的长剑上,名剑寒光,以亮冷锋利的剑身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