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鱼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但他又说不上来,只是经年累月的经验告诉他,虞惊霜似乎有什么话还没说出口。
他忐忑地捏了捏剑柄,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焦虑。
曲折幽深的廊道很快就走到了尽头,一扇隐蔽的石门横在两人面前,潜鱼正要上前,虞惊霜一把拦住了他:“等等……这种地方定会有人看守的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她略带奇怪地看了一眼潜鱼,他向来沉稳冷静,怎么今天那哪儿都不对劲?
潜鱼一愣神,捏了捏眉心,轻轻呼了口气,他有些懊恼:不知为何,今日他总是心浮气躁,难以沉下心来。
虞惊霜将耳贴在石门上,仔细听内里的声音,悄悄地向潜鱼打了个手势,潜鱼立刻心领神会,向一侧紧贴住石壁,手按住剑鞘蓄势待发。
虞惊霜伸出手,在木门上“笃笃笃”叩动三声,就听见里面一阵嘈杂,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……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,来人嘀嘀咕咕:“又忘拿什么东西……”
说时迟,那时快!
潜鱼一脚踢开木门,借势向里一冲,以泰山压顶之势将那人挤到石壁中间,一手握剑鞘死死卡住他的胸腔,另一手做刀状劈在他后颈处!
快!准!狠!
个头矮小的男子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,只从气管中挤出一个“呃……”字,就软绵绵地晕死了过去。
“注意点儿,别真弄死了。
虞惊霜看着潜鱼行云流水般的一套连招就将人放倒了,她用脚尖踢了踢那人,确保他真的昏过去了,才随口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