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微微有些愣怔,很快就反应过来,怒气窜上了心头:“你是惊霜那个侍卫?你不是说惊霜身体抱恙,见不了人吗!你敢哄骗我?”
方才他看虞惊霜明明就面色红润,步伐有力,而且,看样子她并不知道他前几日想登门拜访的事……明胥不需多想就明白了:
他屡次求见不得,必定是眼前此人在从中作梗!
毫不避让地与明胥愤慨的眼神对上,潜鱼冷笑,轻描淡写道:“我说过那话吗?不记得了。“
明胥恼急,他不敢追上去打扰虞惊霜,怕再从她脸上看到那种嫌恶,更不愿吵嚷引来她的注意,只火冒三丈地瞪着潜鱼道:
“你好歹毒的心思……还敢觊觎你家主人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有资格来置喙我和惊霜的事?”
潜鱼拿剑鞘拍开他的胸膛,将人撞得向后一个趔趄:“我对她,只有忠义、绝无二心。不像你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痴心妄想!”
明胥声音顿时阴沉下来:“我和裴欲雪没关系,也从未与他人有过私情。”
他说得坚定,可眼前的男人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儿来,讽刺地丢下一句:“……那又怎样?”后,扬长而去。
浑然没管身后明胥的脸色。
……是啊,那又怎样呢。
他知道自己与旁人没有私情,可他的所作所为、桩桩件件落在天下人眼里,不正是负心汉的模样吗?还是最令人不齿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