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好像是因为,他们不知从哪里打听到,您年轻时在雪山里,曾有一个……呃,早亡的心爱之人,我与他的声音和面容,尤其是眉眼有些相似。”
“老匹夫说,您没什么特别喜爱的东西,但唯一做过离经叛道的事,就是曾因想念他,吸食过一支早被禁用的“一梦黄粱”,所以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、“叮咣——”两声,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白芨顿时乖乖住嘴,不敢再说下去。
他壮着胆子看去,第一声“啪”是虞惊霜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杯盏,第二声是潜鱼猛地站起身来,连手里的匕首掉落都无暇顾及。
潜鱼又惊又怒地盯着虞惊霜,惊慌失措下直接喊出声来:“你吸食过一梦黄粱?!为什么?”
他震惊得声线微微颤抖,虞惊霜只在方才失态了一瞬,很快就敛下了情绪。
她拿过帕子擦拭手上的茶水,平静道:“为什么?还能有何种缘由……一梦黄粱曾用来干什么,我就是为什么那样做。”
潜鱼整个人都在t摇摇欲坠,垂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,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浮现,他声音嘶哑道:
“不过是几个月的相处,你何至于此做到这一步?那香是污秽和罪孽,沾染了它……会赔上你一生的!”
自出生起,他就见过了太多因“一梦黄粱”而起的惨剧,他的族人和父母、贪图香气享乐的达官显贵……甚至连妄图掌控“一梦黄粱”的那人,最终都死在了香气带来的幻觉中,皮肉腐烂、徒留一把枯骨。
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,那便是自负过头,愚蠢地以为能利用、收服这香气为己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