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究竟有何任务?我见你这些日子也没做什么……若是有什么难处,不如说给我听听,我也可为你出个主意。”
她表情诚恳,认真盯着裴欲雪的眼睛,似是个热情善良的好姐姐一般。
然而,裴欲雪知道,眼前此人不过是怕耽搁了回剑派的时日而已。
她冷哼一声,拂开虞惊霜搭在她臂膀上的手:“我不喜欢旁人亲近我,把手拿开。”
话毕,她也不给答复,径直走了。
她不说,虞惊霜便自己找谜底——偷偷跟在人后面瞧。
连看两日,却发现裴欲雪竟然只是绕着镇中一户不起眼的人家打转儿观察,主要是盯着那家的男主人,看他与妻聊天,与孩子玩乐,日出而归,日落而息。
“难道这是你的仇人?”
虞惊霜好奇凑到她身边好奇地问,裴欲雪没有直接答是或否,她好像藏着自己的心事,良久,才模棱两可地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垂眸:“我正在想……他到底是不是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奇奇怪怪。
虞惊霜不懂,但也没有再过多追问。
适时住嘴——是她这二十年来勉强修得的好品德,人人都有秘密,人人都有难以言说的心思,不去刨根问底其实是给彼此的体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