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去牵马,她也凑上去牵着自己的马,往裴欲雪那匹通身雪白、不见一丝杂毛的马儿身边挤。
听到她这句“救命之恩”,裴欲雪行走的脚步才停下来,她转头看了虞惊霜一眼,冷冷道:
“即使没有你,我也能够全身而退,无非是打输罢了,你来帮我纯属多此一举。”
丢下这一句话,她大步往前走。
虞惊霜傻眼了,她从未与这样冷硬的像块石头、不识好歹的人相处。
可是……毕竟有求于人。
想了想,虞惊霜一咬牙,还是跟着追了出去。她想的简单:裴欲雪到时候肯定要上山,她跟着,在剑派门前磨蹭也好、威胁也好、总能弄出去声势。
到时候剑派中哪怕只要有一人出现,她就能问明胥是否在里面,请那人给她传个话。
只是,裴欲雪竟然没有向雪山走去,而是径直出了村落,直奔镇子。
虞惊霜追上去,只得到人家一句冷冷的回复:“还不到剑派开山之时,即使我这个掌门,也不能破了规矩,贸然回山。”
天呐!
这是什么剑派?这是什么规矩?怎么一点儿通融人情都没有?!
虞惊霜心里大呼,许是她脸上表情太过哀怨,裴欲雪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感情地问:“你这么执着上剑派是要干什么?”
虞惊霜还不欲暴露自己的身份,便含糊其辞:“为了寻一位故人。”
她问裴欲雪:“有一个叫明胥的,……或者说可能姓不一样,但是总归名为胥,你既是剑派掌门,可否认识?”
裴欲雪上马、拉动缰绳,只朝前走去,却并不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