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欲雪将那白纱从她手中拂下,抬手扶住帷帽,淡淡道:“剑派从来没有这种规矩,个人习惯罢了,并无他意。”
虞惊霜还欲再开口,这时,两个小厮小步跑过来。其中一位谄点头哈腰,对着虞惊霜道:“您走这边,这里是白芨……白公子平时住的地方。”
裴欲雪停下脚步,眼神清凌凌地看向虞惊霜:“你来白府有其她事吧?你先自去忙,我要去先拜见白家夫妇。”
话毕,她也不等虞惊霜回答,立时转身便走。
“……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生硬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你有仇。”虞惊霜嘀咕,倒也并没有在意。
只是带着小杏、潜鱼、白芨等人,由小厮领着往反方向走了。
几人到了一处小院儿,白芨垂着脑袋将她们领进了屋内。
坐于木椅上,几人才有功夫闲聊。小杏按耐不住好奇心:“惊霜姐姐,我见你与刚才那人好像认识啊?”
潜鱼默不作声,但也透过斗笠盯住了虞惊霜,很显然他也感兴趣。
“我啊……我与她也算是老相识了。”虞惊霜笑了笑。
几人不解,虞惊霜挠挠头,道:“这可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左右几人坐在厢房里无事,虞惊霜便与她们将那段往事一一说来。
那是明衡尚未登基,仍是个娘死了爹不疼的小可怜,老皇帝昏庸了几年,似乎是头脑突然清醒了一瞬,又将明衡的太子之位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