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一次明胥想求和,但被她夹枪带棒地糊弄走后,似乎是被她说得脸皮难堪、无颜再见,竟是再没听到他的消息。
这人也不像卫瑎一般找准时机就要往她周围凑,现在一想,倒是好久没见了。
虞惊霜自言自语:“难道那日我的话……真打击到他了?连出现在我面前都不敢,啧。”
潜鱼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,离她很近,自然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,闻言脸色有点不自在。
他心中暗自思量,明胥当然是不肯全然放弃与虞惊霜的纠葛了。
这个草包也曾多次厚着脸皮找过来,只是那些尝试都被他和小杏一并提前察觉、一一拦下,连嘲讽带故意戳心地把人赶走了。
在尽力维护虞惊霜的清净这一方面,两人向来是“心有灵犀、沆瀣一气”。
只是……这些小动作他俩当然是不敢和虞惊霜说的,潜鱼赶紧低头减弱存在感。
然而,虞惊霜何等敏锐,一下子就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乱了一瞬,她回头打量潜鱼,拉长语调玩味地说:“潜鱼……?”
潜鱼一僵,慢慢移开眼神,瞄天瞄地,就是不与她对视,一旁的小杏怕被他牵连,默默侧身,不露声色地拉开了和潜鱼的距离。
虞惊霜瞅了两人一眼,心中了然,不免无语又好笑,没放在心上。
让这个小插曲一打断,她才迈步进府,那边白嵘已经快步走回了马车前。他恭敬地拉开帷帘,低声与马车中的贵客解释着什么,迎接着人下来。
那人缓缓步出马车,站定那一瞬,虞惊霜似有所感,不经意地转头一瞥,正巧与其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