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虞惊霜对视,他的目光平静而诚恳:“我知道您今日是来为我出头,可是……”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、忧惧萦绕在白芨心间,令他不愿让虞惊霜踏入白府。
他避开虞惊霜的视线,声音闷闷:“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,不用你们为我出头,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……快回去吧。”
白芨这幅抗拒、扭捏的态度落在虞惊霜眼中,顿时让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来都来了,你现在让我走?!”
她厉声呵斥,上前一步,脸上的笑意隐没在怒火中,伸出手,虞惊霜点着白芨的脑袋,将他戳得连连后仰。
她费解又无奈:“你自己解决?你拿什么解决?冲进去放狠话、流眼泪、求人家吗?”
就白芨这幅样子,他说自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、能解决白家这些事儿,虞惊霜根本不相信!
白芨抿唇,不服辩解:“我在他们面前从来不会哭,那是懦夫的表现!”
虞惊霜翻了个白眼给他,心道:跟在她身边的那两年里,也没少见他流眼泪,此时倒是和她装模作样上了……
白芨还在极力试图劝她回去:“如今白家拙劣的计谋也都暴露了,我去和他们坦白,说你都已经知道了一切、揭穿了我,将我赶了回来。这样的话,那两个贱人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自知失言,生生改口:“那对夫妇一定会慌不择路,立时去找人向你求情。这个时候他们顾不上我,我会趁机带小妹远走高飞。”
“我不想要什么公道、也不奢求你们为我出头,那没用,毫无意义……”
白芨垂头丧气,虞惊霜审视着他,没接这个话茬,而是问:“既然从白家脱身像你说得这么简单,那一开始为何会受人掣肘?还把小妹赔在了那家人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