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八年前,大皇子明骁冷肃古板的脾性,就随着他执掌刑狱时的残酷手段一起扬名在外了。
虞惊霜当年第一次见他,就亲眼旁观了他训人的模样,那副冷声厉色的阎王面孔,将在场人都怕得屏气凝神、不敢造次。
哪怕是被李贵妃宠得无法无天、跋扈阴狠的二皇子,到了他面前时,即使明骁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盯着他,也能让二皇子瞬间偃旗息鼓,如鹌鹑一般乖乖溜走。
那些人托他来求情……虞惊霜想笑。
她憋着笑,问对面的人:“所以呢?她们来找你帮忙,你怎么做的?”
了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我劝她们下山了。”
听听!
不愧是自幼熟读诗书、受大儒教导的皇子,这话说得多么滴水不漏!
劝她们下山——那就是连庙门都没让人进,问完话就翻脸将人关在门外了。
怎么劝的?
以虞惊霜对他的了解,那手段绝对不能称得上是温和,估计是差使小沙弥挥舞扫帚打下去的。
喔,肯定还甩冷脸了。
她哈哈大笑,了空面不改色,只是慢慢喝完了酒盏中的清液。
放下杯盏,他看着虞惊霜,突然出声问:“既然话本子是你故意为之,那……那些人呢?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