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宁侯府的……”
他们低声道,对视一眼,不欲惹出麻烦来,一个个缩着脖子快步离开了。
白芨软绵绵倒在角落,扶着墙痛苦地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来,他一抬头,巷口已经空t空如也,没了任何人的踪迹。
……
翌日清晨,虞惊霜一早就收拾好了东西,临出门前才记起昨日忘了叫白芨雇一辆马车。
她抬头望了望天,见日光明媚、周边无一丝云彩,料想今日是个好天气,便没有叫醒不知为何还在睡的白芨,打算徒步走一趟。
然而,刚出京畿城门,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天,竟然骤然间飘来了几朵乌云,丝丝缕缕洒了些雨珠下来。
虞惊霜郁闷地将装着果子糕点的木匣顶在头上,加快了脚步,期冀前面路上能有可避雨的地方——
只是此行必定要迟到了,了空那个小气的和尚肯定又要念叨了,真烦。
她的腿年少时在雪山一行中有些冻着了,雨雪时节总会隐隐作痛,没走几步,虞惊霜便觉着膝盖处酸痒难耐,如万蚁噬心,难受极了。
她慢了脚步,刚停下来弯腰敲了敲膝盖,就听见身后有马车急行、木轮碾压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,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:
“霜霜——好巧啊,又见面了。”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虞惊霜顿了一下,缓缓回头,只见身后停着一辆黑木勾金、繁贵富丽的马车。
卫瑎慢条斯理地探出一只手撩起绸帘,露出如妖魅一般的脸来,微微笑道:“霜霜,你去哪儿?我可以捎你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