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母亲死前叮嘱他照顾好妹妹的遗言,他浑身颤抖着,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两下,终于认命一般长呼出一口气。
沉默一瞬后,他道:
“虞惊霜早已卸任军卫统领一职。白家想要在军卫和官场中安插自家子弟进去,她也帮不上忙,你们尽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揪着他衣领的人笑了,轻佻道:“这不是有你吗,弟弟。你当初怎么哄的她拒绝了所有送去的男宠、只留下你一个人,现在可以继续使那一招啊……”
他恶心的目光流连在白芨脸上,笑得下流:“当初送你去秦楼楚馆学了那么多东西,这些银子可都花在你身上了,别让我们白费啊。”
白芨胸口一阵阵恶心翻涌,白家这些人的下作真是每时每刻都在令他开眼界。
他别过脸去,心中冷笑。
虞惊霜当初打开那扇门垂眸看他时,白芨在那一瞬间,真情实感地以为自己从此要堕落深渊、成为权贵的玩物。
然而,虞惊霜说的收留,其实真的就只是收留这么简单。
她给了他一处可以容身的小屋子,使唤他每日做些饭菜、去街市上跑跑腿——
就这样简单的活计,她还每月给他一小笔银子,用作雇他做事的报酬。
而白家,当初找自己回去说得好听,等将妹妹控制在手中后,便威逼利诱他来做此等下作事。
将他当成个玩意儿——如此家人,说什么给他身上花了银子……白芨想想就作呕。
他试图打碎这些人的不切实际,慢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