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皱眉,又略带迟疑:“只不过,明日是我与一位友人约定一年见一次的日子……你看,这是早已定下的,没法变。”
“这样,我明日去一趟京郊,回来后就亲自去瞧一瞧那户拖欠了你银钱的人家,行吗?”
她说得贴心客气,王承自然不敢拿乔,他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,忙不迭道:
“可以可以,我正好去办些其他事情,不急这一天!”
……
送走王承后,虞惊霜转身一看,白芨还坐在那木椅上,心不在焉地怔怔出神。
她有些无奈,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上,凶恶道:
“还想呢?别偷懒了!快,快趁日头未落,去街市上给我买点糕点果子回来,差点忘了明天要出去,要是空着手去,了空那家伙背地里又要说我小半年了!”
白芨刺吃痛地捂住发红的脑门,被这一巴掌拍得从怅然中抽离出来。
他委委屈屈地应下这门差事,腆着脸向虞惊霜要了些银两,乐颠颠地出了门。
一出小巷,在虞惊霜看不见的地方,白芨脸上那副惯常楚楚可怜的表情一霎时便褪去了。
他心不在焉地上下抛着那几枚银子,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厌倦与漠然,明明还是那张脸,周身气质却浑然一变,大不相同。
拐过弯,到了一处巷口,他动作一停,脚步也顿住了。
目光冷冷地看着巷中那几个站立的熟悉人影,他暗骂了一声娘。
那几道人影慢慢走了过来,自阴影出逐渐显露的面容与白芨有几分相似,却染着一股酒色财气,猥琐极了——正是他在白家那几个不学无术的“兄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