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芨剩下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了,脸憋得通红。
他就说过,虞惊霜心智敏锐,他在她面前耍心眼根本玩不过一个回合。
见白芨惊慌,虞惊霜毫不在意,甚至好脾气地笑了笑:“其实也不算生气吧。”她摇了摇蒲扇,道:“只是有些无奈而已。”
白芨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,虞惊霜耐心给他解释:
“那二人的脸上,都挂着一副后悔得要死的表情……都不用开口,只从他们的眼睛里我就能猜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想说他们还爱、悔了,想要来补偿,想要重续旧缘。”
她叹气:
“难道他们以为我还是年少时候,执着于情呀、爱呀的那个小姑娘吗?人总是会变的呀,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去打听一下我现在喜欢什么就来了,想弥补,至少带些金银珠宝送我呀……”
他们的爱是一种很值钱的东西吗?
或许换作从前的她,会被他们浓烈的悔恨、充沛的情谊所打动,然后心软、回头,再与几人演一出缠缠绵绵的爱恨纠葛。
可如今,得到过那些比爱更珍贵的东西后,虞惊霜再也不能被他们拿着过往的爱来打动。
她已经走到新的日子里来了,可他们却仍然执拗的留在过去。
白芨心中隐隐约约摸到了一点虞惊霜的想法,他沉默了片刻,突然,鬼使神差般,他开口问:“那您……除了传闻中过去的那三个人,后来还有再心悦过其他人吗?哪怕一点点?”
其他人?
虞惊霜支着下巴,望着天想了想,慢吞吞道:“算是……有过吧。”
白芨微微睁大双眸,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个回答。他以为,她只与那三人有过一段缘分。
“是……是谁呢?”他听见自己几乎结结巴巴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