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t也被被她那样细致温和地照顾过,与她真切地接触后,华昆才骤然明白过来:
那些话之所以令他的父兄勃然大怒,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浅薄的恩情。
而是因为,虞惊霜慷慨的举止、忠义的品行和包容温和的心性,就足以使人信服、敬佩。
用“值不值得被娶”来评判她、辱骂她的行径,实在狭隘、小气、可耻。
窝在床榻上,听大哥细细讲述他与虞惊霜共事的那些年,她是如何潇洒、厉害的一个奇女子,十二岁的华昆脑海中无法不一遍遍回忆她当时策马而来的英姿。
他悄悄红了脸。
从那之后,长宁候和宜姝郡主就发现,他们的小儿子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从前他爱簪花,衣物上都要熏足了香才出门,日上三竿、三催四请才肯起床,整日与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招摇过市。
如今他只做利落打扮,日日早起,与旧友都断了联系。还缠着他大哥,坚持去练武场操练,生生由一身娇弱气的贵公子,蜕变成了健壮英武的男儿。
一追问,他羞答答地道:“听说虞惊霜姐姐喜欢强壮的男子。”
此话一出,犹如石破天惊,掀翻了整个长宁候府。
面对父母、兄嫂、姐姐姐夫轮番“不敬长辈、胆大妄为、犯上作乱”的责备,十二岁的华昆小小年纪,却振振有词,绝不肯更改自己的想法。
时隔多年,他犹记得当时年幼的自己扯着嗓子叫喊,在棍棒下哭嚎凭什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