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喜气洋洋,一扫之前脸上的戒备狐疑,顿时哥俩好般地上前一步,就差来挽他的臂膀了,她作势要牵过缰绳,道:
“之前你不是说回来想要聚一下吗?不如就现在呗,我们坐下来吃盏茶,好好谈谈这个银子的事,你看要不顺便写个字条儿,说清楚了你是自愿不要的……”
她眼神发亮,明胥淡淡垂眼看她,轻轻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她伸来的手,脸上灿烂爽朗的笑意没有变,好声好气道:“惊霜,我想还是不了吧。”
他晃了两下缰绳,故作苦恼:“我也刚回来,还想去看看明衡,再回府里休整些时日,过几日咱们再聚吧。”
虞惊霜了然,虽然可惜,但并不强留,她理解地点点头:“那也行,行旅千里定是疲累的,没事儿,你好好休整,不着急!”
她心里想得千回百转。
明胥虽然年轻时视银钱为身外之物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人总是会变的。听说南地艰苦,向他这样做侠客的都是破衣烂衫穿一整年,若是他经历过穷困,如今也知晓金银的好处了,反悔了怎么办?
还是少和他见面算了,省得给自己生事。
明胥弯起嘴角:“惊霜,我不会反悔,你不用想着怎么避我。”
虞惊霜吃惊挫败:“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,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知道了?!”
似乎是两人性子实在太像,明胥猜她心思和玩儿一样。
从前两人一并在大梁京畿做混世魔王的时候,往往虞惊霜刚想出来一个损点子,他下一步就先实施了,弄得虞惊霜很不满,觉得他总爱强自己风头,是个学人精。
没想到八年了,竟然还没变!
明明就……和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