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霜把“二十”的残骸收敛起来,从白芨身上抽了块帕子小心包好,站起身来叹了口气:“算了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潜鱼站在她身边,伸手虚虚地揽着“二十”,不敢靠得太近,虞惊霜从他局促的动作里竟看见了几分紧张。
她将帕子放在院落中小石桌上,落座,转过身质问三人:“发生什么了?我在屋里就听见好大一声,你们谁干的?”
白芨和华昆疯狂摇头,齐齐往后倒退三步,指着潜鱼异口同声道:“不是我们!是他(潜大哥)!”
潜鱼被两人指着,也没辩解,只是低垂着脑袋,沮丧又懊悔地说:“……我分心了,没拿稳……”
潜鱼办事一向稳重,寡言能干,身手敏捷。什么东西能让他分心到连锤子都接不住的地步?
眼神在几人之间打量了两圈,看见华昆躲闪的目光,虞惊霜下巴抬了抬,直接道:“小白,你和华昆刚才干什么呢?”
白芨本来还装作镇定的样子,闻言眉毛顿时耷拉了下来,他底气有点虚:“……没做什么啊,我们就是……聊了一下话本子的事,可能潜大哥耳力太好也听见了……”
又是话本子。
虞惊霜都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了。
她就知道,白芨这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,致力于告诉所有她身边的人有这么个东西是吧?
看来不好好说明白是不行了,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指不定哪天就要被传得更离谱!
虞惊霜摆摆手,招呼几人坐下:“我不是很明白,这话本里的故事,不过是被人编造来赚取眼泪和银两的东西,你们怎么就这么在意呢?”
白芨扣弄着桌上的茶盏,小声道:“可那是关于你的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