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整日献殷勤这一方面步调一致,每每见她对一些男子好似有所不同时,两人就联起手来,闹着吃醋,常常闹得虞惊霜头都大了。
现在又是这样!
她长叹了一口气,安抚面前两人:“放心吧,我绝对没有与他们重续旧缘的打算。”
她加重语气重复:“现在!我们!只是故交的关系!”
她拾掇着那些书信放回木匣里,边装边道:“况且,看信中言辞,也并没有什么想要重续前缘的意图,你看,他问了我身体安康与否、问了如今生活如何,很正常的老友寒暄嘛!”
她的语气平淡,还带着些调侃的意味,显然并没有将这些来信放在心里,况且,除了这一封外,其它的信件还都没有拆开,如此看来,虞惊霜根本就对它们毫不好奇嘛!
白芨琢磨着,心里稍稍安定下来,不过,他也不敢完全放下提防——
虞惊霜经历过的事情太多,心大得很,将情爱看得很小,对往事也早已释怀,当然看不出信中蕴含的“巧思”。
就光说卫瑎写的那封,表面上是很正常的旧友寒暄,可实际上同为男人,他还能看不出来其中用意?
话里话外都试图勾起虞惊霜对往事的留恋、装作故交的样子试图拉近距离……假惺惺又虚伪至极!
时隔多年,这帮人后悔当初做下的蠢事了,现在想要挽回?晚了!
白芨和华昆心中想着同样的念头,对视了一眼,又各自把脸嫌恶的转开,没了共同的忧虑,两人看一眼彼此都嫌烦。